菜孃孃的作业号

脾气暴躁,攻击性强,不管闲事,谢谢

阿佳睡着了

今天的菜孃孃只想做一个阿佳

初从盆地回到南京,嗜睡

仿佛是婴儿一般,必须要从睡眠里汲取生存的能量

明明海拔直降五百米,却像感冒的时候入藏地,维持思维运转的温度都被稀薄的氧气抽干,只能昏昏沉沉任人宰割地被放入温暖的被子里,在睡眠里消耗仅存的思维能量

在盆地的时候,会因为单纯的无聊而选择在吃完早饭或午饭后睡觉,一睡可能就是五个小时。自然醒来,刚好也是要吃下一顿饭的时间了

这样的步调里,我的眼睛永远睡意朦胧,我把自己轻薄的棉质睡裙当作另一层皮肤

在我的认知里,“因为无聊”而选择睡觉是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情

ich moechte mutig aber auch nuechtern sein.

    妈妈说,女孩子不要叹气,会把福气都叹跑的

我觉得我真的不够勇敢,甚至是怂

叫嚣着从此以后只做自己想做的事

却又万般纠结,万种顾虑,懒于行动

比如我现在就在川西北,天天说着我想回去我想回去,却不愿踏上去川西的班车

我知道我只需要下楼,出门,花十几块钱到成都站,又花几块钱去新南门车站,又花几个小时,就可以站在马尔康车站里了

可是我没有

我希望我的索旺哥哥能来救我

可是我的索旺哥哥能在暴乱的人群中拉出我,能捞起马背上跌落的我,却无解于这样溺于黑暗思绪中的我

为了证明我不是个娇纵的懒汉,我尝试过数百次自救

可能索旺哥哥也无能为力吧

就一次,我想回到过去,穿着暗红色的藏袍,顶着满头的辫子,和他一起做糌粑,跟在他身后做一只小小的跟屁虫,惶恐不安却莫名有底气地走在成都的街头

索旺哥哥,什么是快乐?

我真正拥有过快乐吗?

索旺哥哥,你能告诉我吗


我是一只茧中之物,我吐出悲伤来包裹自己,妄图在这样的黑暗里暗自舔舐伤口,我自己也蚕食着悲伤,以此为食。

我试图以此为自己小小的棺木,又不受控制地想撕咬出重见天日之时。

我四处笑着打招呼,做出“救我”的口型,微笑下是我隐藏的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
可我的求救声太稀薄,不会被听到。

面对索旺的清醒,我想羞愧又颓然地掩面闭眼。

索旺不再接受我的倾诉,哪怕我一直小心地克制住自己满溢的情绪,可是我也不知道或许在什么时候我就越了界。

或许,我的自私也打扰伤害了索旺呢。

短时间内,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索旺了。看到他我就会想起令我厌恶的那个自己。

从此以后带着我沉重的思绪亡命天涯

为了救你们 也为了自救

我不会再求救了